之前说过,我属于那种煮方便面都比一般人难吃的,把一盆看着就不想吃的方便面端上来,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开始的那个女警打来的。
“犯罪嫌疑人实在狡猾,案子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能不能找到那几个人还是个未知数。”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沉闷,最后还加了一句,“实在对不起。”
我总觉得事情并不像她说的那样,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不然她根本没有必要这么道歉。
“我们能谈谈吗?下午两点半,我在乐购旁边的咖啡厅等你。”
那边儿没说话,沉默了十几秒,挂断了通话。
下午两点,我独自一人来到了约定好的地点。我不知道那个警察会不会过来,但是从我与她相处的几次来看,她属于那种比较感性的人。
我一直等到两点四十五,还是没人过来,时间慢慢走到三点,就在我打算放弃这条捷径,想要从别的方面查找凶手的时候,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女性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左右看了看,神色慌张地坐在我对面。
“警察小姐,我先祝贺你,在艰难的抉择中,你最终选择了遵从良心。”我用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她的表情有些松动,犹豫的神色也少了几分。
“来一杯卡布奇诺。”她对旁边的侍者说道。
之后我们谁也没说话,沉默酝酿在空气之中,却并不觉得尴尬。
咖啡端上来,她用勺子搅了几下,终于率先开口:“我可以告诉你是谁,但他们都很有背景,搞不好还能把你弄进监狱,你可一定要想好。”
最近政府查高官查得很紧,那些高干子弟恨不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出个什么事儿连累爹妈被双规,不可能在这种事儿上顶风作案。
说到底,还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女警说出了几个名字,开始跟我科普这几个家族在秦城的威望:“那个白家,秦城首富,吃人血馒头发家的,还有那个张家,黑白两道都有门路,连我们局长都不敢得罪他们。”
我把她说的那几个名字全都记在心里,向她道了谢,叫服务员买单。
临走前,女警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惊恐万分地拉住我:“我说,你年纪轻轻的,千万别想不开,干那些个违法的事儿啊!”
“放心,我是个好人。”我笑了笑,走出去两步听见女警在身后碎碎念:“我靠,这人笑起来怎么这么变态,跟电影里的反派似的,千万别去杀人啊……”
星云在秦城也有产业,我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想要打击这几个家族的生意并非难事。
但其中过程太过繁琐,我不愿意等太久。
所以我设了一个局,以星云负责人的身份与那几个嫌疑人结交,又雇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姐,诱骗着他们聚众吸-毒。
计划很成功,因为我与他们年纪相仿,又刻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追求刺激、游戏人生的形象,很快就融入到他们其中,成了秦城二世祖小团体中的一员。
在一次全员参加的性派对上,我躲到卫生间里偷偷报了警,为了防止徇私枉法事件的发生,还联系了媒体。令我始料未及的是,其中一个二世祖嗑-药嗑嗨了,产生幻觉,把另一个二世祖给当场捅死了。
实在是丧心病狂。
一夜之间他们上了秦城财经报纸头条,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们家里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调查,那些个违法犯罪的事情全都被查了出来,风光无限的几大巨头转眼之间锒铛入狱。
那几个二世祖强-暴李瑜的事儿当然也被披露出来,只是碍于受害者的名誉,没有公开庭审。
庭审那天我也在场,他们在法庭上还一直喊冤,说看到李瑜自己撞墙之后,他们就吓跑了,根本没有碰她。
这种鬼话反正我是不信。
把一切都解决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其间我和赵煦凉也联系过,跟她说了我留在秦城的理由,但她好像还没消气。
她好久都没有和我撒娇了。
回到南城,她站在门口,红着眼睛看着我:“你还知道回来!每个小时都有秦城到南城的高铁,你却在那个李瑜家里住了一个多月!呵,女人!”
我没辩驳,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关于这点我承认我确实渣了,我不是没想过回来,可是李瑜怕黑,虽说有那个追求者陪着,但毕竟是个男的,她刚经历了这种事儿,肯定不能让男的陪她过夜。
见我没解释,赵煦凉更气了,小脸气得通红。她咬着牙跺跺脚,转身回了房间。
我本来以为她自己闹别扭去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她拎着行李箱出来。
“分居吧!反正你喜欢的是别人!这几年你也是看我可怜才跟我在一起的吧?哼,这种施舍我才不要!”
她好像真的气急了,拎着行李箱往外走。
我伸手想去拉住她,她却离我越来越远。
就像是冰冷的海水一瞬间把我包围,我甚至没有办法呼吸,周围的一切都成了黑色,眼前只有她逐渐远去的背影。
她又要把我丢下了吧。
几年前用尽全力压抑着的黑暗一瞬间爆发出来,甚至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浑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在叫嚣着——把她绑在身旁,让她永远都离不开我。
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把行李箱扔到一旁,飞奔过来抱住我,惊慌失措的那个人变成了她。
“我只是在闹脾气,我没有想要丢下你。”她急着解释,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合。
渐渐地,我有些听不太清了,或者说我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
我摸了摸她的脸颊,把她胸前的碎发拨到脑后。
“你爱我吗?”我问道。
“爱!”她拼命点头,眼看着又要落下泪来。
我的小姑娘又要哭了啊。
“乖,别哭。”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她比以前更黏我了,坐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撒娇,小心翼翼地道歉。
“你不要难过了,我再也不闹脾气了。要不晚上……什么姿势都可以……”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把头埋在我颈边。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离开我这个可能伤害到她的疯子的身边,我曾经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不要的。
所以啊,就算我对她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也不能怪我哦。
我努力使自己看上去与平日里一样正常,在这同时,一个可怕的,能让我牢底坐穿的念头,却悄然升起。
热门*小说txt下载www.biqugexx.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