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东西!”
那人仍旧在地上刨坑,云九低声道: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
“是什么?”
木遥恪突然回头,冷笑着看着逐渐失去意识的云九,手指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不知从哪里又取出了一根烟壶放在嘴里吸了一口,笑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派来的,想杀我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云九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招,但是看到这一幕,他突然明白,那人的血液里早就充满了毒药,方才应该不小心触碰到了。
木遥恪蹲在地上,打量着云九,眼里的光芒遮掩不住。
待云九再醒来时,自己已经被人绑在一个藤椅上,四周都是天然的藤蔓形成的架子,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诡异的刀具。
“你醒了!”
云九循声望去,看见坐在一边的木遥恪,他一袭雪白的长发上只是别着一枚风干的蛇皮制成的发饰,他一边抽着水烟壶,一边翘着二郎腿看着云九。
“你是启天人?”
云九想要说话,可是这里弥漫的味道让他不得不屏气凝神,这熟悉又惑人的味道,让他额前冒出了汗珠。
那边的木遥恪抖了抖烟壶,袖中爬出一只银色的小蛇,将他手里的烟灰吃掉,这一下,让云九终于想起了这似曾相识的场景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木遥恪白皙纤长的双手上布满了茧和伤痕,指尖还有一处像是被利器划破,还未结痂,他却不以为然。
无名指熟练地将烟杆挑起转了一圈放在那没有血色的嘴唇上细细地品了一口,满意地吐出了一口白气,萦绕在他那张本就妖异地脸上,更添了一分诡魅之感,道:
“原来他已经回去了!既然都回去了,怎么不好好做他的买卖又派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云九闻言觉得这话似乎颇有深意,紧接着他就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只见木遥恪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刀具那里,挑了一把顺手的小匕首走了过来。
“当初偷走了我的配方,现在应该赚了不少钱吧!不过他要是晚点偷走,说不定现在会更有钱!”
说着他将自己的小匕首在云九眼前晃了晃,
“看,这是我近几年最新研制出的成果,当年他拿走的配方也只能将乱花渐欲涂在金属表面,现在我已经可以将它融入金属之中,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云九不禁想起了当初自己喝了假酒的样子,不敢再往下回忆,只是稍稍触碰了过去就突然心中绞痛,乱了思绪,心神再难平静下来,只得闭上眼睛。
木遥恪见他突然闭上眼睛,以为是自己的药见效了,弯腰凑到云九面前,似笑非笑,
“你比他可完美多了,真是不知道当年我是怎么瞎了的,要是当初那个人像你这样,我肯定不会后悔。”
说着他用匕首挑开云九的衣领,云九猛地睁开了眼,木遥恪正对上云九充满杀意地目光,
“木遥恪!”
云九咬着牙艰难地吐出了这三个字,木遥恪微微一滞,却又将之化为耳旁风,随即将匕首扎进了云九的锁骨之中,伴着血液的溢出木遥恪的眼神也跟着变得阴冷起来,
“当年你欺我年少无知,将我一切都盗走,谁知道竟然还真活着回去了,怕是苍天为了不让你这种狗贼浪费土地,才留了你的狗命吧!说!那狗贼现在在哪?”
云九被他这一刀刺得清醒了许多,终于能开口说上句话了,看着眼前这位精神不大正常的人,云九阻止了他继续发疯,
“放开我,我带你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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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搞得最后一点也写不好了,虽然本来就写得不咋地,希望明天能写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