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卜之事是时候好好谈一谈了。

但是……崔艮七看了眼戚渔，怎么想都觉得这人不靠谱。

卦灵及献祭者之事来得太过突然，姜砚此时到来并不是好时候。

然而没得选。

“我有些话想问姜砚，你……”

戚渔闻言马上做了个请的姿势。眼前气氛这么尬，崔艮七明显尚未适应两个“我”并存的场面，分开冷静下也好。

姜砚入内后，没有多余的废话：“你有50分钟的时间。一小时后我出任务。”

崔艮七在姜砚面前站定，目光诚恳：“我承认卦旗感应变弱了，但是姜前辈，这应该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崔葛两家之所以能长盛不衰，共卜居功甚伟，我希望两家情谊不要在我们这一代断绝。”

姜砚沉默，看着崔艮七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打量探究之色，仿佛如此便可分辨话中真伪。

“我找到办法修复卦旗了。”

崔艮七又是一记重锤。

“不可能！这方世界已被孤立，传承也已断代，你不可能……”

姜砚话未说完就被崔艮七打断：“我有献祭者的线索。”

姜砚面色陡变，目光如刀看了过来：“卦灵醒了？”

崔艮七顶住压力装淡定：“是。”

姜砚紧紧盯着崔艮七：“我没感觉到它的精神波动。”

戚渔赶紧喊话：“他撒谎！小鱼儿说只有我能看见他！”

崔艮七：……(妈的！又套路我！)

“前辈，您确定能看见？”

姜砚：……(小兔崽子！)

“别跟我耍花样！”

戚渔：“小鱼儿要献祭者的血供养，你看着现编！”

崔艮七心中惊骇，面上勉强维持不崩：“虽然比不上献祭者，拿我的血喂养也凑合。”

戚渔噗一声笑了出来，崔神棍果然……可以的！

姜砚则不同于戚渔的轻松，神情动作皆僵了僵才缓过来，语速缓慢开口：“你们崔家果真……”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果真怎样崔艮七无从得知，但单独相处时，面前这个姜砚的行为举止却让他觉得异常违和，一举一动仿佛反应慢了半拍，每一次的回答都会有一个停顿的间隙，仿佛在等待什么信号。

葛家……到底是不行了。

再多已无需试探。

“卢婧要求发动共情，前辈知道是为什么吗？”

三秒钟后，姜砚摇头：“不清楚。葛家主比你早到来半年，我们的唯一任务就是找到你。”

崔艮七：“前辈如何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