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月色给巷壁蒙上一层白纱。女人雪色的皮肤也蒙上一层绯红。我温柔的动作，不经意间，瞥过地面，一道影，轻快闪过。

***愉。

隔日我起来，发现斯洛克正在翻我昨天的衣服。我走过去，推开他的手：“干什么？”他起身看我一眼：“没有。看见你把衣服放这，想帮你收拾一下。”

我昨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随手把外套放在了沙发上。外套上仍旧残留着女人身上的香味，虽然浅淡，却非常易闻。有点小心虚，我拿过衣服，丢到浴室的水槽里。

却听见门外有人轻声说：“请问......米迦勒殿下在吗？”

声线清脆，熟悉。

我出来，看见麦森正站在门口，一双眼睛看向我，我有些惊讶：“麦森......你怎么来了？”他闪了闪紫色的眼，没有开口，又看向正在看书的哈尼雅。我笑笑：“那是我儿子，哈尼雅。”

他眼中是分明的疑惑。不过也是，哈尼雅的事我没有对外说过。只有大天使内部几人知道我和路西法有个孩子，还和他哥哥的名字一样。

麦森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忙着给斯洛克和儿子做早餐。我把一杯水递给麦森，他接过去，却半晌没动。他轻声说：“米迦勒殿下。我有点事想单独和你说。”我看看那两人，他们也正在盯着我和麦森看。斯洛克嘴角含着笑，眼神难以捉摸。哈尼雅则是呆呆地睁着眼睛，看着我。

我和麦森走到门口的篱墙外面，春日之花的芬芳吸引来蜂蝶，在和煦的阳光与春风中吐露着生机。我眼带笑意：“怎么了？突然想起来来找我。第四天离这里挺远的。”

他盯着我，雪白雪白的小脸在黑发的衬托下显得俏生生的：“殿下，昨天......”

我一愣，半晌醒悟他在说什么。我沉了脸：“麦森，这些事你先不要管。你还小，不会懂。”

他抿抿唇：“我懂。”

我眯着眼打量着他。今天他有点不对劲。仔细看他的眼睛才发现有些泛红。平时他哪会无聊到说这些？

我伸手敷上他的额头，十分确定他没有发烧之后放下来：“你怎么了？”

他微微摇头，幅度小的难以察觉：“不，殿下。我只是想…只是想…”

我耐心地等他讲，却发现他手中紧紧地攥着什么。

是一枚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