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洛坐在椅子上闭着双眼，平缓着内心的紧张。过了许久，她才睁开双眼，略带歉意地看向季灵煜，颤抖着声音说道：“煜姐姐，抱歉。”

“没事没事，好点了没？要不然休息会，我们一会回去吧。”

“我没事，休息会就好了。你们，去玩。”

“你都这样了，我们还怎么玩。”季灵煜刚说完，程璐便打了她一下胳膊，“你打我干嘛？”

“你们玩吧，我带清洛回去。”言沐压制着浑身的怒气，语气冰冷地说道。

“诶？”

“不好意思，扫了灵煜姐的兴致了。清洛，我们走吧。”言沐说完，便要扶着温清洛起身。

“小沐……”

言沐心疼地看着面色苍白的温清洛，既替温清洛不值，又替温清洛委屈，“你干嘛要这样啊！她不心疼你，我还心疼你呢，干嘛总是这么作践自己！你……”

“小沐！”温清洛语气冰冷地打断了言沐未说完的话，“别说了。”

“什么意思？！”季灵煜被言沐凶得一头雾水，刚想要发脾气，便被一旁的程璐急忙地捂住了嘴。

“唔唔唔唔……”

“程璐，你拉着我干嘛！”季灵煜恼怒地将程璐的手扯开，愤怒地瞪着她。

“够了！”温清洛皱了下眉头，她的眸色沉了下，眼里的苦涩与心酸一闪而过，声音清清冷冷地说道，“对不起，煜姐姐，是我不好，我先回去了。”

“诶？清洛。算了算了，一起回去吧。”季灵煜看着温清洛虚弱的模样，突然不忍心再说什么责备的话。

言沐搀扶着温清洛走到泊车位，正准备扶着温清洛上车，却被季灵煜叫住。

“言沐，你又不顺路，你把她往你车里塞干嘛。”

“没事，我会送清洛回去，不劳灵煜姐费心了。”

温清洛瞥了眼正要爆发脾气的季灵煜，拍了拍言沐的手，“没事，我坐煜姐姐车回去，你开车慢点。”

“你……”

“小沐，我没事。”

温清洛随着季灵煜上了车，便有些虚弱地闭上了双眼，也不看驾驶座上的人。

季灵煜看着她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又侧过身子，准备将副驾驶的安全带扯过来。

温清洛本来闭着眼，闻到一股由远而近熟悉的香味，诧异地睁开双眼，只见季灵煜正撑着上半身，半趴伏在她身上，温清洛的心陡然一热，心脏跳动得急促，内心的悸动与炙热险些压制不住。

季灵煜没想到温清洛会突然睁开眼，两人的视线就这么焦灼在一起。季灵煜不好意思地错开视线，将安全带扯出来扣上，才坐正了身子。

“安全带没扣。”

“哦，谢谢。”温清洛复又闭上双眼，将所有的情绪收敛进眼眸，淡淡开口说道，心里却在忐忑不安。

差一点，差一点就被她发现了。

“你休息会吧，我尽量开慢点。”

“谢谢。”

“嗯。”

“对不起，扫了你的兴致。”

“没事，你休息吧，一会就到家了。”

将温清洛送回了家，季灵煜便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

她进了家门，便将自己摔在柔软的沙发上。

今天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莫名其妙。

***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季灵煜便很少联系温清洛，尽管对方一如既往地给她发消息，她看到了便回复几句，温清洛不找她，她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对方。除了周末的时间，会去温家蹭饭。

因为，她最近正忙着应付张启凡的追求。

季灵煜坐在办公椅上，有些头疼地看着铃声不断的手机。

过了许久，她才将电话接起。

“喂，启凡。”

“煜煜，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晚饭？”

“好。”

傍晚下了班，季灵煜便提着包下楼。

张启凡开着车正等在楼下，见到季灵煜从大厦出来，便高兴地迎了上去，“煜煜，下班了？”

“嗯，走吧。”

两人到达酒店之后，季灵煜便下了车。

“煜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一个月的时间要到了。”

季灵煜沉默了片刻，说道：“一会再说吧。”她说完，便径自往包厢走去。

她有些理不清自己对张启凡到底是什么感情。如果说是信任的话，那肯定的，因为对方一直都是她的朋友。如果说是心动的话，可能偶尔某个瞬间有过。

可是，一想到，如果张启凡成为她男朋友的话，季灵煜便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个月的考虑时间也到了，她不管怎样也需要给对方一个答复。

两人吃完饭，季灵煜提着包走在前面，她走了一会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从小到大的玩伴。

“启凡，你喜欢我什么？”季灵煜突然问道。

张启凡看着季灵煜，思考了一会说道：“我喜欢你的自信，喜欢你的性格，喜欢你偶尔的放肆张扬，喜欢你很多方面。煜煜，其实，我们可以交往试试，或许你会对我心动呢。”

“会吗？”

“或许吧，可是不试试永远不知道不是吗？”

“你再让我想想，我晚上给你答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