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了家。
自从流珞被萧然盯上,整天无精打采,眼袋十分重。
“流珞,你这几天怎么了?”
夏默不知道从哪听的消息,有些担心,便到流珞家探望。流珞从来没像这样过,在她映象中流珞是个很阳光的男孩子。
“没什么……。”
“真的?晚上早些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嗯。”
夏默看他这精神状态,眼下也快升学考了,他这样子必须调整过来。夏默牵着流珞去公园里散步,希望能给他一些宽慰。但流珞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只是默默的跟在夏默背后低头走路。只有他自己清楚经历了什么。就算是对她有好感,自己也不能说。这是场梦魇,是一场醒不过来的恶梦。他不想卷入其他人,因为,那个人,是个恶棍。
傍晚,夏默邀请流珞回自己家里吃晚餐,然而流珞婉言拒绝了,步子有些飘悠悠的朝着他自己的家前进。夏默叹了叹气,她知道,流珞心里,一定有什么不敢说出来。难为不得。流珞虽然看起来外向,但很多事都喜欢埋在心里。
隔了几天,夏默放心不下,又亲自登门拜访。流珞的父母都上班去了。流珞一个人大字排开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神。
“珞,你到底怎么了?你这几天萎靡不振的,这不像你!告诉我实话!”夏默走上前去问道。
流珞歪头看看夏默,又看看天花板,重重的叹了口气。
瞒也瞒不下去,真恨自己不会说谎。流珞嘴角轻浮地翘了翘。
“默,你答应我,一定要保密。我不想其他人被卷进来。”
流珞坐起来,微微向夏默那边靠。他头发散乱,身上的汗味很重,眼睛的红肿还没消褪,前几天见他的时候的那身衣服,还穿在身上……
“嗯。我答应你。”
“我被萧然盯上了。他家的背景不是我能想象的,他当时拿着刀,没有伤我,只是把我打了一顿。我知道他因为仁歼喜欢我而嫉妒,我努力的去撇清关系,但是一点用都没有!我害怕……我害怕……”
流珞抬起脑袋,空洞的两眼,疲惫的望着夏默。良久,两行泪水滚落下来,无声无息。
夏默静静的看着流珞。
“跟老师说有什么用,跟警察说有什么用,跟他们所有的人说,有什么用……”
流珞抹着泪,而泪水,边抹边掉下来,不自觉。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勇敢。可是,却没有回应。
两个人相互靠着,无声的,连呼吸都安静的,体会着不知名的恐惧。
又过了几天,流珞像和外界失去联系一般,将自己自闭在家。手机里十多个不同时间来自夏默的未接来电和十几封短信,短信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安慰和问候。流珞淡淡看了一眼,全部清空了。礼貌的回了一条短信:我很好,谢谢你,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夏默听见手机振动,兴奋的拿起手机,然而看到回复的内容后,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默默的删除了那条短信,锁了屏放进了包里。
闹市街,人声鼎沸。流珞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内心应该想去的是安静的地方,不过,有人在旁边,能听见人的声音,真好。
“哟!流珞!这才几天不见,怎么瘦成这样!”
“呀,是胖胖。”
迎面走来一个人,突然与他打招呼,流珞抬起头,愣了一会,看到是寺方天,挑了挑眉毛,显得有些高兴。
“嘿嘿!你在这做什么呢?看你怎么一个人,夏默呢?”寺方天咀嚼着零食说着。流珞的脸马上变了,他嗯哈了两句,一个劲的傻笑。
“喂,问你话呢!”寺方天有点不耐烦。
“我在这逛街啊。在家有点无聊就出来逛逛。去咖啡吧坐坐,如何?”
“去宵夜摊吧,搞点接地气的。”
二人吃喝正酣,谈笑风生,流珞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老板一箱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