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对兄妹就是出自那个神秘的隐世家族,否则如何解释他们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能耐?
相传那些隐世家族都十分强大,根本不是世俗势力能够抗衡的,难道他们即将现世了吗?
一个眼风扫向了府医。
府医抖抖索索地上前给晕过去的家丁号脉,冷汗抹了一把又一把,“回禀侯爷,此人……乃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晕厥。”
季政宁知道其他几个也差不多是那样,也没坚持让府医再接着去给他们诊断。
只是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场中镇定自若的兄妹俩。
只见小女孩儿嫌弃地丢下一方丝帕,“阿雪,你没事儿刨什么土?快点把你的爪子擦干净,不然不准靠近我。”
众人:“……”
雪羽耷拉着脑袋,显然是有些委屈,不过爪子上的动作是半点也不含糊,在丝帕上来来回回蹭了……几十下?
一屋子的人都是噤若寒蝉,先前蹦跶得最欢的季大和季二也不敢贸然开腔了。
江永夜看了小萝莉一眼,发现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神色各异的众人,不像不耐烦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没玩儿够。
于是某王爷用劲气推开了挡路的家丁,然后朝着一把空置的椅子招了招手。
那椅子就隔空飞到了少年的手边,少年将椅子放在了小女孩儿的身后,“丫丫站着不累吗?”
钟若寻好笑地看了他一眼,xiū liàn之人站这么一会儿怎么会累呢,不过她不会拒绝就是了,这样看起来才够嚣张嘛!
她小手一撑,就坐了上去,然后抓着他的手指把玩,“那哥哥呢?”
江永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当然,那只是他以为的“瞪”而已,闹得钟姑娘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她家美人师父竟然学会了抛媚眼?
她不怀好意地在他手心挠了挠,不甘示弱地“回瞪”他,还朝着江永夜吐了吐小粉舌。
江永夜喉咙发紧,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手指却挑衅地在她手心勾了勾,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钟姑娘小身子颤了一下,像是被一道闪电给击中了,她那小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当然,她很快就收敛了,有些讪讪地放开了他,羞恼地抱着小胳膊看戏去了。
江永夜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在心里把该死的宿命骂了一遍又一遍。
季政宁咳嗽了两声,对围困两人一虎的家丁道:“挡在中间干什么,还不给客人看座?”
季大和季二的心里就跟RLG似的,但他们的脑子还没坏,不会这时候去冒犯季政宁的权威。
季桓虽然不知道季政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隐隐有些猜测,倒是不知自己将这两人带回季家是好是坏了。
江永夜回了一句:“侯爷客气了。”
然后,并没有下文。
季政宁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任谁被两个小毛孩子吓住了也不会有好心情好吗?
此时他拿不准这对兄妹能不能对季家造成威胁,忍不了也得先忍着,真特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