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火光亮起,三人都觉得身上暖了起来,女子一坐下,就牢牢抱住身上背着的一个盒子状的东西,看上去是个什么宝贝,不过,沈清帆对此半分兴趣都没有。
至于上官透,更是一个眼神都没给那宝贝,只觑了那女子一眼,关怀着说上一句,“姑娘放心,我和沈兄守着,你可以小憩一会儿。”
说罢,便不再看你女子,反而坐到沈清帆旁侧,目光也像是盯着猎物的狐狸一般,专注的看着沈清帆的脸,好似要将沈清帆生吞活剥了一般。
感受着对方那堪称炙热的目光,沈清帆眉眼微动,回看了过去,两人就着火光,对视着,良久,上官透出声道:“兄台,易了容?”
此话一出,沈清帆眼中便带上了几分惊讶,他可不是易容,而是敛了容貌,只是,对于旁人而言,能发现他的样貌不对,也是一件奇事儿。
“从何而知?”沈清帆倒是想听听这人的解释,也不知道是歪打正着,还是真看出了个什么名堂来。
上官透仔细的看着沈清帆的脸,又凑近了些,火光之下,叫沈清帆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观察了半晌,像是观察够了一般,上官透向后退了些许,手上的扇子不住的扇动了几下,随即道:“兄台这样貌虽然不差,可却配不上这骨相,定然是易了容的。”
一边说着,还不待沈清帆开口,又道,“在下见过的美人不少,兄台现在的样貌,便已然是不低了,可你掩于易容之下的面貌,定然是一顶一的,我上官透,可从未看走眼过!”
像是肯定一般,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至于另一边的女子,虽然还是有些不安,但方才才吃饱喝足,现在又有着温暖的火光,顿时昏昏欲睡起来。
在场的两个男子,都没有关注她,反而气氛有些奇怪了起来。沈清帆一听他这话,垂下眼看了看那火光,伸手添上一把柴火,这才抬头看向上官透。
“仅此而已?”
“嗯,这还不够?”上官透疑惑了一瞬,眉头轻蹙,一脸这都不能证明的惊讶,看得沈清帆忍不住笑出声来。
却也没有继续和他周转,而是点头应下,“不错,我易容了,不过,上官公子怎么就会觉得我的真面目就比现下好看,万一,丑到不忍直视呢?”
“绝无这种可能!”上官透满是自信的扇动着扇子,一双眼更是坚定的看着沈清帆,像是在说,你把易容去了,咱们靠真相说话。
当然,沈清帆可没有第一天认识,就把真面目给人看的兴趣,又挑动了一下旁侧的柴火,余光觑到那女子已经睡了过去,这才继续道。
“上官公子应当不是那种乐于助人的性子,这女子,看上去倒是单纯可欺,你莫不是有什么心思?”
“诶~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上官透呢,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乐于助人了,兄台可别冤枉在下啊。”
上官透连忙摇着扇子,否认着,一双眼却满是笑意的继续说着,听着都不似真话,沈清帆自然也没纠结这话,反倒是回着。
“乐不乐于助人,沈某不知道,倒是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人,在下今日才领教过。”
话落,上官透眉头微跳,眉眼都带上了几分心虚,“今日这事,是在下莽撞了,沈兄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将这,翻篇,如何?”
“翻篇?为什么要翻篇?日头都还没翻过去呢,我翻什么篇?”沈清帆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斜睨了上官透一眼,唇角的笑意却是加深了许多。
“咳!”上官透轻咳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有什么堵在嗓子眼里,叫人什么都说不出来,还是沈清帆突然问道。
“那些东西,上官公子怎么处置的?”
“东西?”上官透先是疑惑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沈清帆说的是那些个赃物,便道,“交给衙门了,怎么?”
“无事,就是好奇,乐于助人的上官公子,会如何处置那堆赃物罢了,”沈清帆说话间,带着调侃的意味,叫身侧的上官透脸上的笑意微僵,却依旧一副美貌惑人的模样。
“沈兄,我们今日也算是同甘共苦过了,也算是有交情了吧?”上官透看着沈清帆,目光中满是套路,沈清帆看出来了,却也当做不知道的应着。
“大概......算吧~”
“既然如此,你我再一句一个兄台,一口一个上官公子的,未免生疏了些,不若,我唤你清帆,你呢,唤在下......”上官透说到这里,顿了顿,他这名字还真不好喊。
顿时语塞了起来,面色也有些纠结,沈清帆就看着他不断变换的神色,也不搭话,就这么看着,好半晌,才听上官透道,“你想唤什么,就唤什么吧。”
想唤什么就唤什么?沈清帆唇角微勾,故作思杵,半晌皱着眉头道,“行啊,透儿~”
一句透儿,叫那边的上官透扇动扇子的动作一顿,嘴角微抽,便是神色都带上了几分一言难尽,这还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这名字,有些奇怪了起来,却也没有反驳。
倒是沈清帆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上官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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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真,上官透这个名字,还真不好喊,总觉得有些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