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陈总把头跟我们走一趟了。”
陈羽楼手被麻绳严严实实的绑住了,严丝合缝,根本挣脱不出来。
他眼底的错愕也没能逃过解语晨的眼睛。
怎么回事?
难道陈羽楼不知?
不管了,先把无邪他们换出来再说。
鹧鸪梢把这位尊贵的陈总把头抗在了肩上。
“对不住了,你忍一下。”
鹧鸪梢背上有背篓,解语晨是绝对不可能屈尊背别人的,那就只能委屈陈羽楼被抗在肩上了。
陈羽楼很幸运嘴没有被解语晨堵上,所以现在他在拼命输出。
“诶,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我真的不是跟着你们上来的,对你们也没有恶意。”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鹧鸪梢冷淡着回答陈羽楼的废话:“你的人把我师妹师弟绑了,拿你去换人。”
“啊?我的人?”
陈羽楼此时也是摸不着头脑,他的人不都在客栈安顿着呢吗!
难不成!难不成!都被妖怪传送到了这荒野中!
鹧鸪梢他们在这,难道这荒山野岭是瓶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羽楼试探着开口:“鹧鸪梢兄弟,敢问这里可是瓶山?”
解语晨忍不住出口呛了他一下:“明知故问。”
陈羽楼的猜想得到证实,那一切都穿起来了。
客栈里的人肯定也一起被传送过来了,尽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那么就是罗老歪他们把人给绑啦?!
折寿啊。
希望红姑能拦住罗老歪,让他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然他有何颜面面对他眼前的两位救命恩人。
陈羽楼把突然瞬移过来的事情全盘脱出,半分隐瞒都没有。
鹧鸪梢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解语晨听完脚步微微一顿,这让鹧鸪梢注意到了。
“怎么了,解兄弟?”
陈羽楼没说假话,解语晨知道。
解家当家人这个名头是他踏着尸山血海坐上去的,有没有人对他说假话他一眼就能分辨。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原因呢?
难不成……又是世界意识搞鬼!
解语晨被这个想法惊的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我去跟罗老歪他们说,他肯定会放了你们的朋友的。”
陈羽楼悻悻的说着,绑人确实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合作而已。
共赢嘛,这些人看着又不差钱。
没想到他的一念之差竟然会害了这些人。
“但愿如此。”
不然就要见血了,鹧鸪梢这般想着。
就算扛着一个人,也没有拖累鹧鸪梢的脚步。
他们回到义庄的时候罗老歪还在破口大骂。
无邪:这人比他三叔能说多了……
胖子:这孙子,就他妈屁多!
华灵,老样人:师兄!你快来救我们呀!
四个人明显听的都有些困倦,罗老歪又不能对他们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红姑就站在他们身侧如同一个守卫。
没想到,比解语晨他们更快回来的,是去搬救兵的黑瞎子。
从悬崖底下出来的张祈灵恰巧碰上了气喘吁吁的黑瞎子。
义庄出事了。
张祈灵闪过这个念头背上黑金古刀就往义庄冲。
他压根没注意到黑瞎子背上还有一个人。
“我说哑巴,裴延在我背后呢。”
你倒是睁开眼看看,跑那么快做甚。
黑瞎子无力吐槽,问起了齐櫂在哪。
张祈灵珍重的接过裴延,随后指了指悬崖底下。
齐櫂还没出来。
他们二人下去之后是分头行动的,张祈灵没有找到裴延想要的东西就先上来了,离开这么久了,他不放心小裴延。
“诶,你都不知道,那些人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黑瞎子说的没错,那些人就是凭空出现在义庄的不远处的。
罗老歪只当是菩萨显灵,天助他也。
压根没想到什么妖怪那去。
红姑虽然很纳闷但还是“监督”起了罗老歪。
“凭空?”
张祈灵呢喃着。
黑瞎子一说这个就来劲。
他这耳朵灵的不行,方圆百里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按道理说,那么庞大的军队出行,声音应当是嘈杂不堪的。
那些人没有,一个极度安静的空间因为他们的到来变得十分嘈杂。
黑瞎子几乎是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有人在靠近。
但还是太晚了,他只能带着一个裴延逃出来。
“黑瞎子?你怎么来了?还带着小延?”
齐櫂是一下子飞上来的,衣角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黑瞎子一看齐櫂上来了,上手直接把他往回拽。
无邪可是解语晨发小,可不能出什么事。
“凭空?”
黑瞎子又向齐櫂说了一遍,齐櫂也是捉住了这两个字。
凭空。
能做到这个的只有——世界意识。
他嘴角抿着,似乎有些不悦。
“先回去。”
齐櫂直接带着张祈灵和黑瞎子御剑飞了回来。
落地灵力炸成一团,把罗老歪的兵炸的飞了出去,但没有危急性命。
“放人。”
齐櫂明显不是在跟他们商量。
他动了怒气。
玉佩中的嬴政也按耐不住怒火,他们怎么敢的?夜袭?
无邪和胖子眼睛都亮了:“老齐!小哥!可算来了。”
这可是他们的大杀器!
谁能在这两杀神手底下撑过两招?
没有人!
老齐一个人就能吊打这个罗老歪的一支军队!
听着灵力炸开的声音,解语晨知道齐櫂他们回来了。
他松了一口气。
对着鹧鸪梢说:“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