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二听他越说越不堪,也不由得生出了怒气,尤其想到主人不明不白地去了,更觉得愤恼异常。
元琢是个混不吝,才不管他气不气,双掌一摆,便朝他攻了过来。
龚二大惊,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忙施展武功抵挡。
见到元琢已经和龚二动起手里,后面的元璞朝着手下仆从手一挥:“进去搜!”
一众恶仆闻令,立时扑了上来。
与把守着长房院门的众人厮打在了一处。
然而,长房这边众人到底弱势,随着龚二闷哼一声,被元琢一掌拍在前胸跌落入院中,元璞手下的众恶仆也压制性地冲入了院中。
龚二胸口中了元琢一掌,一口鲜血喷出。
一个人影突地抢过来,在地上扶起了他,迅速将一粒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薛老大……咳咳!”龚二看清了扶住自己的人。
“别说话!”薛大止住他,手掌迅速点过他身上的关键穴位,暂保住了他的性命。
将龚二快速拖到后面墙边靠着,薛大迎面对上了元琢。
“原来是你!”雨点咂在薛大的脸上,映得他的双目泛着血红色,那是看到仇人的深深的恨意。
元琢原想冲上来补上一掌,要了龚二的命的。
岂料,龚二不仅迅速被薛大救下,他狠命拍过来的一掌,还被另一个冲过来的人影出掌挡下。
两掌相遇,“啪”的一声,元琢心头大震,他已经察觉到:这个挡下自己一掌的人,武功修为决不在自己之下。
曹虎接下元琢那一掌,虎口震动,也觉得对方的修为不低,恐怕与自己势均力敌。
他于是更不敢大意,与薛大一左一右,呈犄角状把住,阻住了元琢了去路。
长房中的众侍卫仆从被他二人的气势所激励,也迅速地打起精神,各自抓着就手的家伙挡住了通往正厅的路。
一时间,两方僵持住了。
元琢听到薛大那句话之后,眼睛微眯,眼角迸射出两道危险的光芒。
他生怕薛大再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来,双掌运足了十成功力,就要一掌毙了薛大。
不待他有所动作,躲在最后面、被几名武功不俗的侍卫保护着的元璞突然向院内冲了过来。
紧接着,便响起了几声惨叫——
之前还围护着元璞的一名来自二房的侍卫,被乔三一拳打了个半死,身体飞入院内,赶巧跌在了薛大的脚边。
薛大眼中恨意深沉,猛然出腿。
那名侍卫,被踹飞出去一丈远,撞在了墙上,哼都来不及哼一声,眼一翻便断了气。
这一幕杀人场面被元璞看到,元璞的脸色登时苍白了。
与此同时,元君舒带着诚叔、乔三等人已经冲开了一个口子,挡在了元璞、元琢等人的面前。
“二叔安好?”元君舒虎着脸,呵呵冷笑。
元璞见到她一行出现,脸色已经很难看,再听她这般问,顿觉得脊背后面丝丝冒起凉气来。
这个侄女,从小到大不知被他坑过多少回了……她怎么就还活着呢?
而且,还是坑不死害不死,被坑一死便厉害一分地活着!
元璞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寒意,心知今日或许就是生死对决的场面了。
“呵!”元璞也冷笑起来,“你父亲、我的亲兄长都被人害死了,我可没你那份安好的心思!”
这话显然是在斥责元君舒,更将矛头直指长房院中众人。
元君舒不为所动,犹冷笑道:“父亲被害,二叔果然没有安好的心思!”
元璞闻言,心中一动。
他警觉地打量着元君舒,似是想从元君舒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有那么一瞬,元璞甚至生出了错觉:元理还活着的错觉。
不然,这丫头怎么会如此淡定?
而然,无论元理的情形为何,元璞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于是冰寒着脸,扬手指着元君舒身后的众人:“我倒是想安好!可惜,没养了你们这样的好奴才!”
接着,他厉声向元君舒道:“害死你父亲的,就是他!”
他的手指,径直指向了曹虎。
“姑娘你别听他胡说八——”
薛大话音未落,元琢的拳头已经抡了过来。
薛大大惊,慌忙遮挡。
他的修为,也只能勉强下元琢疾风急雨般的两招,当元琢第三拳迅疾攻到的时候,薛大后继乏力,眼看就要受伤。
曹虎在这电光火石间冲了过来,格挡下了元琢的要命杀招,又迅速两掌不要命地逼向元琢的要害。
元琢不得不后退,一时间无法得逞。
元璞见状,更加得了意,大声道:“这狗奴才!杀了我大哥!又想害死我三弟吗!”
说罢,右手一扬:“谁宰了他,赏千两黄金!”
他竟是根本不管不顾元君舒作何反应,只将矛头指向曹虎。
众恶仆听得这一声,焉有不拼尽全力来杀死曹虎的?
眼看就是一场血光惨事。
而元璞存的心思,又何止是杀死曹虎?
他的目光早已锁定元君舒,只待乱战之下,一口气要了元君舒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