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查了查,上一世常思游的企业已经成立,而且有了一定气候。
让出S市这块地盘,司徒朗不心疼吗?为之奋斗多年的地方。
不过,司徒朗有自己的考虑,连司徒老爷子都要到国外去了,说明他们有步骤在做事,老爷子的离开,也是为了让司徒朗放开手脚去做。
关于S市这边的市场,司徒朗并没有想过放弃,如果要冲他来,一是暗杀,二是市场蚕食,现在来看,公司没有发生这种事情,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
司徒朗此刻的表情很有几份绝决和肃杀的味道,仿佛是要批卦上阵,即将出战的将军。
将军?
韩丘突然上前解他的钮扣,司徒朗吓了一跳:“喂喂,现在是白天!”
“快脱!”韩丘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我要看看那儿有没有记号。”
“什么记号?”司徒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哪有什么记号?”
不过被韩丘强制性的剥去了外衣,韩丘拉起衣服,在司徒朗的背胛上,真有一个圆形的如火一样的胎记!
“煌初!”韩丘睁圆了眼睛,揉了揉,确定看到了这个记号,梦里面只是划过这么一个场面,这么说,司徒朗的前生,就是梦境里的南林煌初?
“怪不得!”韩丘有点怔愣地坐在床沿上,望着窗外发呆,梦里面很多事情是模糊的,醒来后忘了许多,在大脑还留有印象的时候,画下来是个很明智的做法,现在回忆,脑中空空如也!
韩丘很努力回忆着梦里的场景,“哎哟!”后脑久突然的剧痛让他抱着头哼了一声,这是一种开始尖锐刺痛沿续下来变成大片钝痛的感觉,没两分钟韩丘就觉得自己痛得头都抬不起。
“怎么了,怎么了?”司徒朗连忙抱住他:“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这个要紧的时候,韩丘出点事情,他肯定没办法专心打理朗捷,怎么样都要陪着他。
韩丘虽然觉得很痛,但还是说道:“就是很痛,有点点头晕,估计是后遗症,你不要担心。”
司徒朗慌得手都在发抖,上次韩丘整整昏睡一个月,他觉得世界末日也差不多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强大的恐惧瞬间揪住了他的心,他害怕再尝到这个滋味,生活没有阳光的滋味!
没有韩丘的时候,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忘了!
“韩丘!”司徒朗亲吻着他的脸颊,声音微微发颤,“你别睡,你要坚持着,你千万不要睡!”
韩丘轻轻一笑:“我只是疼,没有想睡啊!”沙哑的声音,还带着点点撒娇的味道,却让司徒朗眼泪快掉下来了,“嗯嗯,我抱着你,你靠我身上会舒服点的。”
韩丘睁大眼睛看着司徒朗,“你先把衣服穿好,不然要感冒的。”
“我……”司徒朗这才感觉到背心有点凉,把韩丘的头放在自己腿上,飞快地穿上衫衣和外套,下一秒又把韩丘抱在怀里,紧紧搂着。
不得不说,被人抱在怀里宠,是件很舒服的事情,婴儿哭闹的时候,被大人抱起来就不会再有不安,只需要睁着无辜而又清澈的眼睛当好奇宝宝就行。
韩丘清清嗓子:“我在梦里遇到过一个人,一个叫南林煌初的人,他总是穿着紫袍,千方百计想救我,但我最后还是死了,于是他把我收敛安葬,并把墓地建得很豪华,他说他会给我报仇,那个人身上有个刺青图案,跟你背胛骨上的那个胎记很象很象。”
“你是说,我是那个什么初的转世吗?”司徒朗有点好奇,“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古代的梦?”
“呵呵,那是因为你喝了孟婆汤,而我悄悄避过了?”韩丘笑着说道:“我做过好几次梦,但好象都没能看到南林煌初的脸,只看到了他的图腾,也许我这一世,就是为了找他而来。”
“胡说!”司徒朗很生气地打他屁股:“你明明是为了找我才生下来的,而我为了让你认出我,没有投胎变成女人,对吧?因为我们在灵魂上打下的烙印,就是两个男人,呵呵,这种机率,也太少了。”
“嗯嗯,明天我们买彩票去!咦,是多少期来着,我还能记得一组中奖号,看这次能不能中,一人买个5倍吧!”
“好!我们一人买5倍。”
韩丘没有再说话,头痛在肆虐,这是被袭击后比较常见的病兆,一时半会的,并没有什么好方法能医治。
“我奶奶回来了!”韩丘轻轻说道:“你帮我去扶一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