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雪季使君等人虽然并未出声,却也是第一个跟着常先生去了餐厅的人。
见有了人带头,于是接下去的人也就陆陆续续地出现在了餐厅。
但一进餐厅,不少人都控制不住惊恐地大叫,因为餐厅的角落里也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也死了。”谢知弦大概检查了一下,很快得出了结论,“起码六七个小时了。”
然而这样的时间推测的作用并不大,由于前一天的混乱,除了这些挨个砸门的人,剩下的人基本都早早躲回了房间不敢出来。
自从午饭之后,餐厅的人就已经陆续离开,也没有什么目击证人。
监控和直播镜头或许有拍到,但这时候所有人的通讯工具都没有信号,根本无法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
而某些心理素质不行的,说了也只是平添混乱而已。
慕夕雪季使君等人虽然并未出声,却也是第一个跟着常先生去了餐厅的人。
见有了人带头,于是接下去的人也就陆陆续续地出现在了餐厅。
但一进餐厅,不少人都控制不住惊恐地大叫,因为餐厅的角落里也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
“也死了。”谢知弦大概检查了一下,很快得出了结论,“起码六七个小时了。”
然而这样的时间推测的作用并不大,由于前一天的混乱,除了这些挨个砸门的人,剩下的人基本都早早躲回了房间不敢出来。
自从午饭之后,餐厅的人就已经陆续离开,也没有什么目击证人。
监控和直播镜头或许有拍到,但这时候所有人的通讯工具都没有信号,根本无法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
“先保证剩下来的人的安全吧。”常先生叹了一口气,“谢医生,你能判断出他们的死因吗?”
“我们试试。”谢知弦低声跟旁边的医学生交流了几句。
“那就麻烦你们了。”
于是常先生便先将这边的尸体放到一边,开始清点餐厅里的人数。
根据一开始得到的信息,包括那些管家主持人在内,整个古堡内的人理论上是有九十九个人。
由于突如其来的大雪,就算原定要提前离开的人依然留在了古堡中。
然而集中在餐厅的人当中,包括常先生慕夕雪等人在内,只有八十人整。
——活人。
即便算上餐厅和房间里共三具尸体,加起来也只有八十三人,还有十六人不知所踪。
听闻这一消息,众人顿时又喧哗起来,他们当中已经有部分人意识到了什么,冷汗直冒。
胆小些的甚至直接哭昏了过去,当中倒是有几个年轻姑娘尚且算是镇定,只是说话的声音也在不停地打着颤。
“会、会不会还有、还有人躲在房间里,不敢、不敢出来?”
当然更可能是已经死了。
“有这个可能。”常先生点了点头。
“那、那我们接下去、怎、怎么办?”那小姑娘磕磕绊绊地问,显然是将常先生当成了主事的支柱。
“我们必须要找到他们。”常先生说道,“万一凶手就在剩下的那群人里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人群当中当即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谁知道你是不是利用我们来争夺遗产,别忘了今天的规则就是找到凶手和尸体……”
说话的人声音很小,奈何当时常先生话音刚刚落下,现场一片寂静,再小的声音也清晰无比。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当中不乏不认同谴责的,但也有不少暗自附和的。
“唉,这位先生,到这种时候还在想着遗产,我要说你什么好呢。”
常先生轻叹了一口气,看起来非常无奈,他摊了摊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指了指地下。
“实话实说吧,我本来就不是冲着遗产来的,而是为了这座古堡本身,或者说这座古堡真正的主人。”
“那还不是为了遗产吗。”又有人不服气的反驳。
“遗产只是锦上添花——闲言少叙吧,你们以为如果古堡主人是真心寻找遗产继承人,又为什么一定要到将你们集中到雪山上来呢,又这么巧大雪封山,再一个不小心,就算是雪崩被埋了也不是没可能的。”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是想让你们上来提前体验了一下拥有古堡的感觉,但他何必要设置这样随便的规则,甚至连死了人都能被他放进规则之中——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你们以为真正的好心人会这么做吗?”
“明白了吗?这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场游戏而已,你们信不信他正躲在古堡的某个角落看着你们的丑态?”
常先生的长篇大论的效果十分显著,在场的人彻底噤了声,原本神情尚且还算镇定的人也忍不住惊恐起来。
于是一片沉寂之中,只剩下了低低的抽泣声。
常先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他一开始不愿意明说的原因了。
但是为了让这群人某些拎不清的闭上嘴,似乎直言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时候至少不会再有人记挂着遗产,从中挑拨了。
不过越是孤立的环境,受害者越多,剩下的人便会越发不安恐惧,不信任他人。
有时候恐惧的力量甚至完全不亚于贪婪。
所以事实上,这种时候最好的方式是有一个拥有绝对震慑力的人站出来,哪怕是用暴力方式,好让这些人闭上嘴,这种情况下略强硬的手段反而更容易让人产生安全感,更
许只是一场游戏而已,你们信不信他正躲在古堡的某个角落看着你们的丑态?”
常先生的长篇大论的效果十分显著,在场的人彻底噤了声,原本神情尚且还算镇定的人也忍不住惊恐起来。
于是一片沉寂之中,只剩下了低低的抽泣声。
常先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他一开始不愿意明说的原因了。
但是为了让这群人某些拎不清的闭上嘴,似乎直言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时候至少不会再有人记挂着遗产,从中挑拨了。
不过越是孤立的环境,受害者越多,剩下的人便会越发不安恐惧,不信任他人。
有时候恐惧的力量甚至完全不亚于贪婪。
所以事实上,这种时候最好的方式是有一个拥有绝对震慑力的人站出来,哪怕是用暴力方式,好让这些人闭上嘴,这种情况下略强硬的手段反而更容易让人产生安全感,更易维持稳定。
但可惜,在场的人似乎并没有合适的人选,要么冷眼旁观,而有心的却无力。
常先生正这么想着,却见原本倚着墙冷淡地看着众人的慕夕雪突然起了身。
慕夕雪一手提着伞,自上而下,“咚”地一声落在旁边的餐桌上。
随着她的动作,桌面瞬间出现了数道裂痕,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四分五裂。
然而造成这副恐怖景象的人神情淡淡,似乎只是随手一敲的事,并不费什么事。
没有人注意到,那些哗啦啦碎裂的桌面碎片上覆盖着一层薄冰。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慕夕雪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语气也并不温和,却比常先生的震慑力大了不知多少倍。
“至于那些自己想找死的,自己从窗户跳下去就可以了。”
瞬间,连原本啜泣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常先生也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他回头看了慕夕雪一眼,试探着问了一句:“那我们先去找人?”
慕夕雪点点头,见人群安静下来,便又退到一边,示意让常先生继续。
而她自己的视线则在人群之中穿梭着,指腹摩挲着掌心的墨玉,一副神游的天外的表情。
常先生见慕夕雪确实没有插手的意思,便又小心翼翼地站了出来。
“那为了方便统计人员,我们先分个组吧,最少五到六人一组,多一些也没事,尽量是熟人与熟人组,相互照看,一旦发现谁失踪,立刻回来告诉我。另外,分组过程中,如果发现谁不在,也请告诉我。对了,那三个……尸体,有谁认识吗?”
随着常先生和慕夕雪一先一后的恐吓警告,在场的人群也逐渐平静下来,自发地寻找起自己的熟人。
但对于常先生最后一句疑问,众人面面相觑片刻,纷纷摇了摇头,示意并不认识那些人。
常先生便有些头疼地蹲到了谢知弦那一边。
除了那位医学生以外,谢医生身边还跟着一个季使君,老板则站在不远处围观着。
“医生啊,怎么样?”常先生询问道。
“被捅死的。”谢医生抬了抬眼皮,道,“捅了有七八刀,还被踹过好几脚,很像泄恨,显然是谋杀。”
旁边的人也跟着点点头,刀伤之类的很明显,并不需要质疑。
“我靠,还真是活人干的?!”常先生低咒了一声。
“你说什么?”谢医生狐疑地看了常先生一眼。
“咳,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在担心,看来凶手确实就藏在这里了。”常先生含糊带过,又继续问道,“那谢医生有什么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