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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 24.26(1/2)

另一头,由季使君在前面开路,欧阳黎扶着路三生,谢知弦帮忙扶住杜如茵和她怀里那个叫唐秋颜的女孩子,几人慢吞吞挪回到了大部队所在的地方。

也就是慕夕雪先前所在的房间。

窗户上厚厚一层冰层还在,即便屋里暖气开得足,也没有丝毫要融化的迹象,甚至连一点水滴都没有冒出来。

不过这时候已经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了。

这间屋子以外的地方,只要有窗户的基本都碎了干净,只剩地下室厨房控电室之类的地方幸免于难。

然而那都不适合大量的人群停留。

玻璃碎裂带来的是风雪加身,屋里的暖气远跟不上外面冷流进入的速度,时间越久,外面便越冷,就连狭窄的走道的温度也不断降低。

等到晚间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是被拖着进门的了,

另一头,由季使君在前面开路,欧阳黎扶着路三生,谢知弦帮忙扶住杜如茵和她怀里那个叫唐秋颜的女孩子,几人慢吞吞挪回到了大部队所在的地方。

也就是慕夕雪先前所在的房间。

窗户上厚厚一层冰层还在,即便屋里暖气开得足,也没有丝毫要融化的迹象,甚至连一点水滴都没有冒出来。

不过这时候已经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了。

这间屋子以外的地方,只要有窗户的基本都碎了干净,只剩地下室厨房控电室之类的地方幸免于难。

然而那都不适合大量的人群停留。

玻璃碎裂带来的是风雪加身,屋里的暖气远跟不上外面冷流进入的速度,时间越久,外面便越冷,就连狭窄的走道的温度也不断降低。

等到晚间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是被拖着进门的了,牙齿不住地打着颤。

而聪明些的人早就趁着温度未散尽去其他的房间搜刮了一切可以往身上套的衣服,甚至有人控制不住去扒了死人的衣服。

好在大部分人上山时穿的厚衣服都还在,再加上人多,挤在一起也提高了温度,所以才没有人真的因为玻璃爆炸的问题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先前被划伤眼睛的姑娘已经由谢医生和那位医学生帮忙包扎了一下,随后等着他们的就是多出来的三具尸体。

这些尸体都是在玻璃碎掉之后,在临近傍晚的时候被其中两队人在走廊尽头的杂物间里偶然翻找到的。

其中一具尸体还算正常,似乎是被锐器刺中头部至死,而另外两具就十分不正常了,两具尸体身上都布满了被啃咬撕扯的痕迹,一块块肉少得都不正常。

乍一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捂住嘴扭过头去干呕,但此刻情况特殊,他们也没办法将医生感到外面去检查。

况且隐隐作为领头者的常先生表情严肃,似乎很看重谢医生两人的检查结果,正一副肃穆以待的模样,其他人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谢知弦一看到那两具被啃咬过的尸体,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之前他们在古堡下方遇到的那三个奇怪的男人。

由于当时情况紧急,他只来得及瞟了一眼就被季使君直接拖走,他也只能作罢。

但后来杜如茵又跟他提起过屋子里最早倒下的那个男人,似乎是被另外三人吃掉了部分。

不提那几个男人的异状,光是“吃人”这么两个字,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谢知弦倒是宁愿杜如茵所说只是她因为惊吓过度而产生的臆想,但在检查新发现的两具尸体的时候,他的心就彻底沉了下去。

“这、这、这是……”

医学生也被吓得一个哆嗦,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去,亏得季使君在旁边,及时捞了他一把。

“人…….人…….”

“什么人?”常先生有些着急地问。

“活人啃的。”谢知弦皱着眉帮医学生解答了这个问题,“从牙印来看,像是他们互相用牙把对方身上的肉活生生啃下来了。”

谢知弦的话音未落,屋里的干呕声瞬间又加大了。

“这怎么可能?!”常先生忍不住脱口而出。

“现在不是可能不可能的问题了——这两人死了没多久。”

谢知弦站起身,脱下随身携带的手套,一边抬头望往房间里看过去,顿时眉头皱得更深。

“人又变少了?”

屋子里的空间不比餐厅,众人聚于其中,难免造成一种拥挤的假象。

但事实上,这时候房间里的人绝对远达不到早些时候统计的八十人。

到场的人当中甚至还包括了先前那些主持人和管家。

常先生愣过之后,立刻招来每个小组的临时组长,再度进行人员统计。

人群嘈杂起来,有些开始推推搡搡,这个指责起旁边管家装扮的人,责怪他坑了他们。

管家反驳他们也只是拿钱办事,也比他们早来了一个礼拜而已,根本不知道会发生死人的事。

眼看那个主持人已经被吓得直接晕了过去,其他人才稍稍平歇怨气。

一时间,整个房间乱得像是菜市场。

路三生和欧阳黎几人则蹲在最角落的位置,根本没有关注其他人的吵闹动静。

“还疼吗?要不要换个绷带?要不要睡一会儿?饿吗?喝水吗?”

欧阳黎绕着路三生转起了圈,一派的殷勤备至,老板都被她转得头昏,想要拽住她别再晃了。

然而一看欧阳黎脸上真切的自责与担忧,再瞟瞟路三生肩膀上那大片的血渍,

临时组长,再度进行人员统计。

人群嘈杂起来,有些开始推推搡搡,这个指责起旁边管家装扮的人,责怪他坑了他们。

管家反驳他们也只是拿钱办事,也比他们早来了一个礼拜而已,根本不知道会发生死人的事。

眼看那个主持人已经被吓得直接晕了过去,其他人才稍稍平歇怨气。

一时间,整个房间乱得像是菜市场。

路三生和欧阳黎几人则蹲在最角落的位置,根本没有关注其他人的吵闹动静。

“还疼吗?要不要换个绷带?要不要睡一会儿?饿吗?喝水吗?”

欧阳黎绕着路三生转起了圈,一派的殷勤备至,老板都被她转得头昏,想要拽住她别再晃了。

然而一看欧阳黎脸上真切的自责与担忧,再瞟瞟路三生肩膀上那大片的血渍,他一时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将视线转向另一个方向。

不远处坐着杜如茵和唐秋颜,或许是因为有了共同遭过罪的患难情分在,两人几乎紧紧贴在一起,哆哆嗦嗦发着抖,一边还在帮对方处理伤口,安慰着对方。

杜如茵嘴角脖颈上都有明显的淤青痕迹,脑袋上伤口流下来的血还没有擦干净,乍一看起来有些可怖。

这也是她们两个姑娘家没有被任何人靠近的原因之一。

唐秋颜手腕上脖子上都有明显的勒痕,最严重的当然还是她腹部那个血洞,先前谢知弦就帮她包扎过了伤口,然而换了三次绷带之后,那里还不断有血渗出来。

杜如茵看着急得不行,但又不敢跟唐秋颜直言,怕让她更害怕,于是她本能地看向路三生求助。

然而后者这时候正紧闭着双眼,咬着牙,一副拼命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于是杜如茵只能再转过头来,勉力朝唐秋颜扯了扯嘴角,露出个鼓励的笑脸来。

老板来回看看,一时竟不知道该将视线投到哪里才好,只能抬头望望天花板,默默闭上了嘴巴。

“很疼吗……”

欧阳黎跪坐在路三生面前,伸手轻轻抱住了她,小心地避开了她的伤口,将下巴靠在她的肩上,贴着她的耳畔轻轻讲话。

“疼的话就告诉我。”

路三生陡然睁开了眼,眸中一点暗红闪过,她自己却浑然不觉。

“难道告诉你就不疼了吗?”

路三生语带笑意,只是随口的一句话,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这时候脑子不怎么清醒,连带着痛感都迟钝了不少,唯有面前欧阳黎殷殷切切的忧虑关切看得真切。

“疼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欧阳黎眨了眨眼,见路三生沉寂许久终于开口回应了她的话,顿时一喜,立刻将自己整个人都凑上去。

她看起来急急躁躁,但真对上路三生肩上的伤口的时候,她的动作却很轻柔,连吹得两口气也温柔得不行。

路三生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欧阳黎的头发,因为那顺滑的手感,她忍不住又摸了两下。

“乖。”

话一出口,路三生和欧阳黎同时一愣。

最终还是路三生最先反应过来,脸腾得一下红了半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这过分亲昵的举动。

这个字若是由欧阳黎来说,或许能解释为她一贯的不正经的性格。

但向来更为内敛的路三生脱口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却也无比熟稔,仿佛曾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顺手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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