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啪——”
一声轻响后,刚刚才被提到的主人公之一慕夕雪出现了门口,裹挟着一身风雪,冻得靠近门口的人一个哆嗦。
慕夕雪的目光在屋里的众人身上略过,在角落边的路三生身上多停顿了片刻,最终仍是对上了屋子正中的常先生。
“我弃权。”慕夕雪走进门,将风雪留在身后,“没有人说不可以弃权吧。”
常先生微怔,随即又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
“多谢慕小姐放我一命。”常先生叹道,“不过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解决那方面的问题吧。”
如果真的要动真格的,常先生不敢说自己能在慕夕雪手上走过几招。
慕夕雪仿佛没有听到常先生的话一般,说完弃权的话之后,便径直走向某个方向。
“夕雪?”
路三生一愣,下意识后退,因为欧阳黎挂在自己身上而有些动弹不得。
于是她也只能尴尬地朝慕夕雪笑了一下,一边暗暗戳了戳欧阳黎的腰,示意她放开自己。
“你连这点警觉性也没有了吗?”慕夕雪冷声道,却是与路三生两人错身而过,径直走向她们附近的一个男人面前,“给我滚出来!”
不可以弃权吧。”
常先生微怔,随即又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
“多谢慕小姐放我一命。”常先生叹道,“不过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解决那方面的问题吧。”
如果真的要动真格的,常先生不敢说自己能在慕夕雪手上走过几招。
慕夕雪仿佛没有听到常先生的话一般,说完弃权的话之后,便径直走向某个方向。
“夕雪?”
路三生一愣,下意识后退,因为欧阳黎挂在自己身上而有些动弹不得。
于是她也只能尴尬地朝慕夕雪笑了一下,一边暗暗戳了戳欧阳黎的腰,示意她放开自己。
“你连这点警觉性也没有了吗?”慕夕雪冷声道,却是与路三生两人错身而过,径直走向她们附近的一个男人面前,“给我滚出来!”
慕夕雪手上一动,伞尖便砸到了男人的腹部,一道黑色的阴影瞬间从他身体里飘出来。
雾状的不明生物发出一声尖叫之后,很快便被附上一层冰霜,消散在空气之中。
屋中的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慕夕雪也不去理会那个被她一伞戳昏的男人,而是眯着眼睛看路三生。
“起来。”慕夕雪用伞尖指着路三生。
路三生心头一跳,直觉上却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
欧阳黎还趴在她身上,手还捂在她耳朵上,让她动都动不了,倒免了她选择的余地。
于是慕夕雪又看向欧阳黎,语气更冷:“放手。”
欧阳黎却非常和适宜地耍起了无赖,她甚至还回头对慕夕雪做了个鬼脸。
“不放就不放。”欧阳黎的表情十分嘲讽,“有本事你打我啊。”
50.-凛雪- 17
17.
见欧阳黎这般挑衅的态度, 慕夕雪的目光微顿。
说不上是不是出于某种刻意的漠视, 慕夕雪也只停顿了那么一两秒,随即便遂了欧阳黎的意。
慕夕雪转了转伞尖, 直接撞上了欧阳黎的背。
对比先前那个人, 这一次的力道看起来要轻上许多, 但动作却同样坚决得不容置疑。
在大脑做出反应过来之前, 路三生本能地便先觉察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忍不住想要往后躲。
但想到怀里的欧阳黎,她又硬生生忍住了。
随后她感觉到一股凉气穿透了欧阳黎,又冲向了她。
那无形的寒气更像一阵风,将身体里什么东西都一并吹散了。
一阵黑气漫出路三生的身体, 几乎瞬间结成了一层冰霜, 又消散在空气中。
路三生微怔,反应过来后只觉得身子一轻, 连难以忍受的寒意都减轻了不少。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一直停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吗?
有什么稀薄的影子在路三生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被那看不清的过往吸引了注意, 却没有注意到,原本自己不停颤抖的身体已经平静了下来。
直到原本抱着她的欧阳黎突然松开了手,捂着嘴跪到了地上。
欧阳黎拼命抑制住从喉咙里传出的咳嗽声,但显然收效甚微。
于是她只能更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嘴。
欧阳黎指缝里溢出的红瞬间拉回了路三生的注意, 她连忙扶住她的肩。
“小黎?!怎么了?!”
正要转身离去的慕夕雪听见路三生的惊呼, 脚步顿了顿, 侧过头投去一抹余光。
注意到欧阳黎手上的血的时候, 她脸上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顿时收了干净,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
慕夕雪下意识将伞尖对准了欧阳黎,神色有些惊疑不定,仿佛下一秒就准备捅过去一样。
欧阳黎背对着伞尖,跪在地上,一手捂着嘴,一手按着胸口的位置,眉头紧锁着,仿佛很痛苦的样子。
这不应该。
慕夕雪和欧阳黎的脑海里同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慕夕雪想的是,这个人不该有这样大的反应,她手上这把伞,不过只是一个祛除异物的媒介罢了,不会对普通人产生什么伤害。
——这也是当初那个人选择这个当做媒介工具的原因。
欧阳黎想的是,那把伞本不应该能这样轻易地伤到她,从生理构造上来说,她是人,而不是鬼,更不是什么污秽之物。
 
“你——”
慕夕雪下意识将伞尖对准了欧阳黎,神色有些惊疑不定,仿佛下一秒就准备捅过去一样。
欧阳黎背对着伞尖,跪在地上,一手捂着嘴,一手按着胸口的位置,眉头紧锁着,仿佛很痛苦的样子。
这不应该。
慕夕雪和欧阳黎的脑海里同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慕夕雪想的是,这个人不该有这样大的反应,她手上这把伞,不过只是一个祛除异物的媒介罢了,不会对普通人产生什么伤害。
——这也是当初那个人选择这个当做媒介工具的原因。
欧阳黎想的是,那把伞本不应该能这样轻易地伤到她,从生理构造上来说,她是人,而不是鬼,更不是什么污秽之物。
除非……
两个人同时想道,除非……她们是命中注定的“死敌”。
欧阳黎借着捂嘴低头的动作掩去脸上的凛色,按在胸口的五指松了又紧握住,而同时慕夕雪脸色惊变,想也不想就将伞尖往欧阳黎的背上刺了过去。
最初没有人认为粗钝的伞尖真的能伤人,但慕夕雪气势汹汹,旁边几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皆是心头一跳。
在有任何人反应过来扑上去救人之前,一只苍白的手已经先一步按住了伞尖。
“你——”慕夕雪顺势停下动作,顺着那只手看向路三生。
路三生用指尖抵住了那伞尖,看起来似乎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只有慕夕雪清楚自己刚刚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虽说路三生一向力气很大,但……这并不是只有力气能做到的。
慕夕雪心下几番计较走过,心情越发复杂,只有脸上仍是数年如一日的冷漠神情。
“不要欺负小黎啊,这又不关她的事。小师——”
那个隐而未出的称呼在路三生的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尽数被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