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黎的心微微沉顿下去,她沉默片刻,低垂下眼眸,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
风雪之下,路三生艰难地跟在黑衣女人的身后。
山上的风雪刺骨,像是钝刀子,刮得脸颊生疼,但路三生不敢停下来,她怕一停下来就跟不上前面那个人了。
直到此刻,路三生心头依然存着茫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呢,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问那个女人的名字。
但就好像某种本能的沟通一般,她一与那个陌生女人对上眼,她就知道自己应该跟着她走了。
也不知道小黎他们怎么样了,但愿不会被自己吓到。
路三生苦笑了一下。
因为自己身上许多怪异之处,在通常情况下,她都是不愿意活得太明白的。
有些秘密最好只是秘密,过往也同样如此,若是探究太深,只会让自己少了几分无知的快乐。
但她也隐隐约约明白一些什么,或者说她身上残存着些本能,会在某些时候告诉她该做些什么,该怎么做。
跳窗可能也是其中之一,或许还是最疯狂的举动之一。
倒并非因为这种自杀式的行为本身,而是在她跳下来之后,她没有落到雪地之中,而是见到了前面那个奇怪的女人。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被隐埋太久之后,终于要露出了几丝端倪。
路三生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跟在黑衣女人的身后,往未知的方向走去。
 
路三生苦笑了一下。
因为自己身上许多怪异之处,在通常情况下,她都是不愿意活得太明白的。
有些秘密最好只是秘密,过往也同样如此,若是探究太深,只会让自己少了几分无知的快乐。
但她也隐隐约约明白一些什么,或者说她身上残存着些本能,会在某些时候告诉她该做些什么,该怎么做。
跳窗可能也是其中之一,或许还是最疯狂的举动之一。
倒并非因为这种自杀式的行为本身,而是在她跳下来之后,她没有落到雪地之中,而是见到了前面那个奇怪的女人。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被隐埋太久之后,终于要露出了几丝端倪。
路三生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跟在黑衣女人的身后,往未知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因为想得太出神,路三生竟没有注意到风雪是何时停下的。
“我回来了。”
路三生听到那个黑衣的女人这么说道,似乎是在向家人说的,然而她看的却是路三生的方向。
黑衣的女人有一张近乎完美的漂亮脸蛋,与欧阳黎略带仙气的风格有些不一样。
或许是气质的影响,这一位的脸上总带着笑意,但英气与洒脱风流更多一些。
比之后者天宫仙女一般的仙气,她倒是更像是人间的潇洒侠客。
当然欧阳黎流氓起来倒是将那点仙气掩盖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两人好看的程度倒是如出一辙。
被这样的美人对着笑一笑,若是意志力稍差些的,或许连魂都被勾没了。
路三生被突然转过来的笑脸盯得脸颊通红,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漂亮女人在说些什么。
她抬头朝前方看去,风雪如雾气一边缥缈散去,眼前的视野瞬间开阔起来。
连色调也由单调的苍白变成了点缀着五颜六色的绿。
只见遍地绿茵的小山坡上立着一间茅草小院,门口一人拧着另一人的耳朵,满脸愤愤不平。
被揪着耳朵的人还维持着一副淡然,笑眯眯地朝坐在另一边的小女孩招手。
小女孩看起来大约十来岁,年纪并不大,五官精致,映衬满目的绿也像个漂亮的瓷娃娃。
然而她此刻的表情与她身上的仙气却不怎么相配——
看到门口那个温和淡然的男人的动作,她顶着一副死鱼眼瞄了他一眼,默默地又往远处坐了些,然后将视线也跟着移开。
恰在这时候,路三生抬头看过去,与小女孩的视线对了个正着,两人同时一怔。
“小黎——”路三生几乎脱口而出。
52.-凛雪- 19
19.
那场爆炸发生的时候, 人群正在常先生的安排下一个个往古堡外走去。
慕夕雪找回了杜若荑, 杜如茵看到亲哥哥回来,脸上也并未多少惊喜, 反而又拉着旁边唐秋颜的手往角落的位置缩了缩。
不过这时候人群的神经都崩得紧紧的, 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回来之后, 慕夕雪只是在房间范围内转了一圈, 又看了眼窗外。
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 她的眉头微蹙,但也并未多问。
“走吧。”慕夕雪向众人下了指令。
先前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的堆积,让众人看到慕夕雪又害怕又觉得安心,此刻听到她的话, 便陆陆续续地站起来。
“要走去哪里?”有人忍不住问。
“出去。”慕夕雪道。
“出去?”有人看着窗户缝隙里漏进的风雪, 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现在这个天气, 让我们出去?”
“这么冷的天, 不会出去就被冻死了吧。”
“是啊是啊, 而且现在这个天,已经晚上了,出去连方向都看不清。”
“出去冻死总比在这里被那鬼东西吃掉好吧。”
人群里传来不同的议论声。
“但是……”有人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们知道要怎么出去吗?”
这话一出, 周围一圈人都沉默了。
在早前情况还没有这么诡谲危急的时候, 也不是没有试图冒着风雪先下山, 然而结果无一例外, 在古堡里绕了一圈之后皆是无功而返。
因为古堡里的管家不建议雪天离开, 那几人大多都是偷偷摸摸地跑出去,找不到出去的也不好意思去询问。
而在标记事件开
不会出去就被冻死了吧。”
“是啊是啊, 而且现在这个天,已经晚上了,出去连方向都看不清。”
“出去冻死总比在这里被那鬼东西吃掉好吧。”
人群里传来不同的议论声。
“但是……”有人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们知道要怎么出去吗?”
这话一出, 周围一圈人都沉默了。
在早前情况还没有这么诡谲危急的时候, 也不是没有试图冒着风雪先下山, 然而结果无一例外, 在古堡里绕了一圈之后皆是无功而返。
因为古堡里的管家不建议雪天离开, 那几人大多都是偷偷摸摸地跑出去,找不到出去的也不好意思去询问。
而在标记事件开始起,也曾有人因为过于惊恐想要离开这座古堡,但最终也仍是不得门路,于是他后来也加入了那群人当中。
简而言之,现在这幸存的一群人就是一群无头苍蝇,找不到正确的道路,就连被应聘为管家的几人也找不到原本不算复杂的路了。
对于这个问题,慕夕雪的回答就只是上前一步,用伞尖对准角落的位置轻轻一敲。
冰霜凝结的声响因为规模浩大而有些刺耳,靠在附近的人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耳朵,手却也在瞬间被冻得通红。
其他人惊疑不定地看着站在角落的人,只见那一层诡异的冰霜结起之后,慕夕雪又再次敲击了一下墙面。
随即地面震颤,原本站在中央的人也东倒西歪,一个压一个倒了一片。
一声轰鸣之后,众人眼前一暗,随即又陷入一片白。
屋外已经是黑夜,但雪夜之中还反射着障眼的光。
风裹挟着冰霜落到鼻尖上,刺骨的寒意让众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看不到尽头的雪幕,视线再往旁边移少许,入目的就是那坍塌的大片墙壁。
众人又齐齐打了个哆嗦——这回不是被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