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看体态，生前也是不错的小资水平。

闻既看着他，两只胳膊抱在胸前，一幅大哥的样子，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要是说谎，就把你扔到十八层地狱里，听见了吗？”

男子听见恐吓浑身都仿佛抖了起来，僵硬地朝他点了点头。

闻既敲着手指头，问：“你是怎么死的？”

听见这个问题，男子剧烈地摇晃起来。

“稳着点，都死了还怕什么？”闻既对这鬼魂的胆小程度觉得无语又有点可笑，砸咂嘴接着说，“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懂了吗？”

男子哆哆嗦嗦地，点了个头。

闻既：“杀了你的，是人吗？”

男子摇头，嘴巴似乎在嗫嚅。低级鬼魂无法开口说话，不像活人那样，有各项生理机能，能说会动，死了之后，就只能四处乱飘，直到被牛头马面牵回地府。

“男？”

男子摇头。

闻既身体往后靠了靠：“那就是女咯，为情所困，死了之后来找你的？”

男子剧烈地摇头。

闻既想了想，“你认识吗？”

男子果断摇头。

“那就是你倒霉了。”

男子点头。

“那她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男子想了想，点头，然后转向在一旁睡觉的哮天犬。

闻既额头跳了下，“你是说，皮肤黑？”

男子摇头。

“那就是，体型小？”

男子点头。

闻既：“体型小，小女孩？”

男子再次点头。

闻既想了想，“长什么样子，你还能记得吗？”

男子点头，既而一动不动的看着闻既。

“看着我干什么？”闻既脑子转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问道，“你不会是想说，她长的好看吧？”

鬼魂忙不迭地点头，要是能开口说话，估计要忍不住夸闻既一句聪明过人。

“……”闻既眉毛拧了下，“行了，你去吧。”

然后一巴掌熄灭了烛火，鬼魂也立时散去。

沉思了会，闻既拨通了一个号码。

一会儿，一个带了几分妖娆的声音传过来，“哟，闻大法医什么事啊，竟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喂，汤姐。”闻既见怪不怪，“最近不是忙吗，我这边有事，帮我查查，哪里有挖人眼睛的小女孩？”

“哟，一开口就是求人帮忙，你当我什么人呢。”

闻既光听这声音，就能想出来她那搔首弄姿的样子，笑了笑，说：“要不这阵忙过去，给你烧点烟，最近门东新出了几款旗袍，都烧给你。”

“没意思。”那边声音兴致怏怏，“行了，知道了，查到告诉你。”

闻既挂了电话，长吁一口气。

这女鬼真是越来越缺男人了，哪天给她冥婚找个婚配，一了百了。

第二天一大早，闻既打完报告，就开车到鉴定中心。